求婚那天,女友推開我遞去的戒指,挽着竹馬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 “我閨蜜說了,結了婚我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,想娶我你得先給銘哥磕頭敬個茶,改口叫聲哥。” “以後我們結婚啊,銘哥可是要當伴郎的,你現在都不願意處好關係,不是讓我難堪嗎?我怎麼信你會對我爸媽好?” “快點,銘哥等着呢!不改口,我可不會答應你!” 這都是哪門子歪理。 我沉默了。 而女友身後,她閨蜜正一臉興奮,拍手叫好。 “說得對,蔓蔓,咱們新時代女性就要獨立清醒,可不能讓男人騎在我們頭上!” 女友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,滿目得意。 可她還不知道。 就在昨晚,她這位出謀劃策的好閨蜜已經穿着真絲睡衣,敲開了我的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