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七歲跟了徐婉茵,給她做了十年暗衛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 卻在十七歲這年一朝變成通敵叛國的內奸。 我受遍99種酷刑,在城頭吊了三天三夜,也被所有陣亡將士的家屬唾罵了三天三夜。 我從亂葬崗爬出時,身上沒一塊好肉。 再見面,她已是剛登基的新帝,我是殺豬匠。 我麻木地切好一塊肉,稱斤,左手遞給她,右手伸出來等她付錢。 她卻滿臉訝異:“阿景,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?” 我歪了歪頭,似乎沒聽懂她說甚麼,但我覺得她不想買,於是又把肉放回去。 她抓起我的手絮絮叨叨:“你還活着怎麼不回去呢?還來做這種事。是跟我鬧彆扭嗎?” 可明明是她讓我給祁成鈞頂罪,害我只剩半條命的。 我從小就只會殺戮,不做這個我能做甚麼呢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