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結兩千,爛尾樓夜班保安,包喫住,生死自負。 看到這則招聘時,我以爲遇到了洗錢的冤大頭。 入職第一晚,隊長髮給我一個對講機,三令五申: “聽到樓上有人唱戲,別抬頭。” “看到電梯停在負18層,別按開門鍵。” “不管誰喊你,哪怕是我,只要沒對暗號,就拿電棍往死裏懟。” 我嗤之以鼻,直到半夜巡邏,我親眼看見隊長蹲在未乾的水泥地裏。 他抓起一把溼水泥,像喫八寶粥一樣大口吞嚥。 那一刻,水泥漿順着他的嘴角流下來,裏面混着暗紅色的血絲。 他一邊吞,一邊回頭衝我笑: “陳野,你也餓了吧?這樓......好香啊。” 我才明白,這裏的每一寸混凝土裏,都埋着不想死的人。 而我,是下一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