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我忘記幫未婚妻的海歸大學同學檢查安全扣。 她一把將我推下蹦極臺。 “你自己想辦法上來。” 她說罷便帶着陸晨離開。 留我懸在百米高空。 半個月後,峽谷發現男屍的新聞沸沸揚揚。 她纔想起我。 “他還沒玩夠這種把戲?” “打算一輩子掛在懸崖下面?” 沈心怡端起咖啡,一臉不耐。 助理顫聲提醒: “沈總,霍先生確認已經遇難了。” “怎麼可能。”沈心怡嗤笑。 “我只是想讓他漲漲教訓,他不是繫着繩索嗎?” “而且我還安排了救援隊去救他起來。” 助理喉嚨滾動,艱難補充: “陸助理打電話說是您的命令,撤走了救援隊。” “還有...霍先生的屍檢報告顯示。” “他纔是當年捐骨髓給您的人,不是陸助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