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醒來的那一刻,護士憐憫地看着我, “顧太太真是情深義重,爲了顧總的白月光,連唯一的腎源都捨得捐。” 我忍着劇痛反駁, “胡說!我是因爲腎衰竭才做的移植手術,我是受捐者!” 護士嘆了口氣,將病歷單扔在我臉上, “你丈夫親自籤的字,把原本屬於你的腎源給了林婉婉。” “顧總說林小姐身體弱,等不起,你命硬,還能再撐幾年透析。” 我如墜冰窟,看向推門而入的顧寒舟和滿臉淚痕的林婉婉。 顧寒舟按住我顫抖的肩膀,眼神冷漠, “婉婉當初是爲了救我才壞了身子,你要懂事,一顆腎而已,別太計較。” “只要你乖乖聽話,顧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。” 這一刻,我看着他那張虛僞的臉,心中愛意盡碎。 好,既然他這麼想報恩。 那我就成全他,把這顧太太的位置讓出來。 可他怎麼又後悔了呢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