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晚,我在匿名區刷到一個“豪門贅婿”的熱帖。 “追了我十年的舔狗要結婚了,聽說女方還是個京圈大小姐。” “可我剛被富二代甩了還懷着孕,急需找個老實人接盤,怎麼才能讓他主動推了婚事,一分錢彩禮不要地入贅我家?” 高贊評論陰毒至極,“男人不愛才談錢,用好你白月光的身份哭一哭,他命都能給你。” “或者乾脆裝醉發生關係,拍點刺激的照片發給那位大小姐,讓她主動退出,到時候你分文不出,他都得求着進你家門。” 我把帖子轉發給律師男友,感嘆人心如此險惡。 顧言信誓旦旦的說,“網上的事情真真假假,看看就行了,反正我纔不會做這種事。” 可第二天,我在民政局等了他整整三個小時,他卻說身份證丟了,暫時沒辦法領證。 我心急如焚地想幫他補辦,卻刷到了死對頭林曼的朋友圈。 文案寫着:“兜兜轉轉,最好用的還是從別人手裏搶來的。” 配圖是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,正摟着一絲不掛的她。 那手背上,赫然是顧言當年爲我擋酒瓶留下的猙獰疤痕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