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年關,內退後的我閒不住,到工地旁賣起了盒飯。 十塊一份,三葷一素。 工人們覺得實惠,生意一直不錯。 這天來了一個穿夾克的中年男人,要買一份。 “這兒工人優先,有剩的可以留,但今天人多,可能等不到。” 他點點頭:“我就想喫這口,我可以等。” 最後一份剛打包好,他伸手就來拿,我卻把飯盒放回了保溫箱: “不好意思,這份是塔吊劉工昨晚訂的,他在上頭一天還沒喫飯呢。” 他手僵在半空,臉色瞬間鐵青: “一個臭賣盒飯的,還挑上客了?我等你這麼久,要是餓出事了,你負得起責嗎?!” “證件呢?我看你就是個無證髒攤!” “我瞧你眼熟啊!是不是當年在巷口拉客的?老了沒行情,跑這兒冒充賣飯的釣工頭?” 周圍瞬間議論紛紛。 我壓下火氣,試圖和他講道理: “我是不是一開始就說過,今天人多,可能買不到?” 他一把掏出個嶄新的工作證拍在我眼前: “還敢頂嘴?你看清楚了!我王勇,城管局新來的!” “我親哥是城管三隊的隊長,專管這片兒!你這攤子,我哥一句話,不,我一句話就能端了!” 我看着證件,忽然笑了。 真巧。 我剛從城管局長位子內退下來。 退休報告局裏還沒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