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江淮川從客房拉出個陪酒妹。 “窈窈,要不要玩點刺激的?” 女人穿着和我同款情趣內衣。 他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。 我腦子嗡得一聲,幾乎咬牙切齒: “江淮川,你也不嫌廉價?” 他像是聽到個天大笑話: “廉價?那你呢?” “你不廉價,你會在16歲就跟了我,還躺在一張牀上?” 我臉色剎得灰白。 他恍若未見,攬着陪酒妹坐到他腿上,漫不經心開口。 “窈窈,你陪我白手起家不假,我最愛你也不假。” “但這麼些年,是個人都該膩了。” 他聲音溫柔, 可脣卻不受控般貼上女人頸側, “和她做些刺激的事不過是圖個新鮮。” “你是唯一的江太太,這點永遠不會變。” 怒火湧上心頭,嬌喘響起那刻,我抄起花瓶砸了過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