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在被送進精神病院99天后,醫護人員終於解開了我的繩子。 酒過三巡,醉醺醺的醫生走過來,“你媽不會來救你的。” 我一愣,便聽見他嗤笑着。 “你還不明白嗎?將你送來這裏的人,就是你媽媽。” “連你有精神病的診斷報告,也是她提供的。” 我猛地看向他,耳邊有些嗡嗡作響,下意識嘶啞反駁,“這不可能!” 霎時,電視機換臺,播放了一段採訪。 媽媽站在林氏醫院牌匾之下,義正言辭地說。 “林靜鳶打傷了我的學生周暖,即使小暖大度不追究,但我作爲母親,更作爲精神科主任,絕對不會姑息。” “我也不會放任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患者危害社會!” “更不會濫用職權給林靜鳶開具精神正常的診斷報告,請廣大人民監督!” 我猝然站起身,聲嘶力竭地嘶吼,“我沒有傷害她!” 被重新扔進病房後,我恍惚跌坐在地上,撥通了媽媽的電話。 “從今往後,我會如你所願好好待在精神病院。” “而你,再也不是我的母親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