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回歸家庭的第三年。 曾經介入過他和媽媽婚姻的陶然阿姨找了上來。 懷裏抱着比我小一歲的弟弟。 她哭着說弟弟有蝴蝶病,她付不起醫藥費,讓爸爸看在骨肉的份上把他養大。 此後我有的弟弟都有,我沒有的弟弟也有。 我只是在遞東西的時候碰了一下弟弟,爸爸就拿戒尺把媽媽打得滿身是血。 “小孩子沒心眼,肯定是你這個當媽的在背後教唆,你就這麼容不下一個孩子?!” 陶然阿姨只是說了句媽媽在她的飯裏下藥,爸爸就把媽媽關進了小黑屋。 “我已經選擇你們母女,放棄了陶然和安安還不夠嗎?你爲甚麼還不肯放過她們!” 我和弟弟一起出了車禍,爸爸卻把唯一的止痛劑給了弟弟。 事後他輕描淡寫地說: “安安皮膚脆弱,疼痛是正常人的千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