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被拐六年後回家,一見我就突發哮喘,差點憋死在認親現場。 後來,只要我在她準出事,精神科醫生說她對我嚴重過敏。 “扯淡!” 爸媽不信邪,帶姐姐從求醫問藥到請神驅邪,兩年一點效果沒有。 手心手背都是肉,爸媽終究不忍心,上次姐姐過敏後,他們索性把我的東西全丟掉,結果姐姐竟真好了,一連好多天都沒過敏。 爸媽很高興,定了蛋糕慶祝。我也高興。 誰知姐姐一見蛋糕的字,手立馬蜷成雞爪模樣,渾身不住痙攣。 她又過敏! 家裏瞬間亂套。姐姐哀嚎說我在她好不了,不如死了痛快,媽媽邊哭邊求她活,爸爸臉擰成苦瓜,拿頭咚咚撞牆。 我大氣不敢出,打開電話手錶找到神祕人: “來接我吧,我要被丟掉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