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國家頂尖科研人員。 當年老婆爲了追我,在研究所門口跪了99個小時,才把我求婚到手。 日子原本甜蜜,可我和她媽媽卻意外暴露在輻射中,被醫生宣判了死刑。除非能找到匹配的脊髓細胞。 蔣綺森不惜辭去企業高管工作,不計代價地尋找配型者。 整整三年過去,在我第15次被搶救時,我終於見到了那個男孩,還有她。 可男孩並不是來捐贈的。他躲在她身後,看我的眼神充滿仇視。 蔣綺森只是淡淡地說:“他怕疼,又暈血,捐不了。你都疼了15次,就再忍一忍,好嗎?” 後來,醫院緊急聯繫遠在海外爲那男孩慶生的她:“病人急需移植,再沒有脊髓細胞恐怕活不過今天!” 她卻只是皺着眉,讓我別矯情,再等幾天,然後匆匆掛斷了電話。 她不知道,真正活不過這一天的,是她母親,不是我。 不過沒關係,沒有配型,我也快死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