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去西北支援的第二年,我收到了他的死訊和一個孩子。 孩子襁褓上附着一張紙條:“若我捐軀,請幫我照顧好我戰友的遺孤。” 但那孩子還沒過兩月,就意外斷了氣。 多年後,未婚夫死而復生,不僅成了營長,還帶回一個柔弱的女子。 他滿臉愧意:“青禾,我知道詐死多年委屈了你。” “但晚晚活不過今年了,我想帶她回來看看我和她的孩子。” “等晚晚了卻心願了,我就立馬娶你。” 原來那孩子不是他戰友的遺孤啊。 看我沒說話,未婚夫直接上前握住我的手: “青禾,你放心,雖然我和晚晚已經領了證,但那只是爲了孩子,你放心,我愛的只有你。” 我打了個寒顫,連忙後退幾步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