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妹妹假扮我,鑽了我丈夫的牀。 被我發現後,她痛哭流涕着將刀抵在脖子上: “姐,和姐夫的一晚上是我的執念。 “我圓了夢,只能以死贖罪了。” 我看着白了頭的爸媽跪地,求我放下。 看着周煦然一無所知的樣子。 再摸了摸小腹,硬生生掐着掌心,嚥下了痛。 直到半月後,我努力忘掉那件事。 準備將孕檢報告單給周煦然時。 卻聽到他的朋友問: “你真分的清老婆和小姨子?不是一模一樣嗎?” 周煦然眉毛一挑,笑得很輕挑: “別說,妹妹扮成姐姐時,確實不太好分。 “但上了牀,到底不一樣。特別是這兩天,妹妹明顯賣力了許多。” 我渾身血液一瞬間凝固。 不知道僵立了多久。 我將對話框裏遲遲未發的消息發了出去: “醫生,孩子我不留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