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重度不配得感患者,習慣把每分恩惠折算成錢結清。 認親第一天,養妹嫌我髒,讓我住滿是灰塵的儲物間。 我乖順點頭,當場剪光長髮遞了過去。 “這頭髮能賣八百,夠付兩天房費嗎?不夠我再去賣血。” 看着那堆散落的黑髮,全家人嚇得面無血色。 當晚媽燉天價燕窩給我壓驚。一聽價格,我摳着喉嚨全吐了。 “太貴了我喫不起!我用洗碗抵債,求求別逼我欠這筆錢!” 混亂中,養妹故意摔倒,哥哥護短心切,反手將我撞向桌角。 鮮血糊住眼睛,我卻拿出量杯接血稱重,遞給哥哥。 “按市價這血值四百,應該夠賠地毯清洗費了。” “如果不夠,我就再割一刀,求求你們別趕我走!” 哥哥嚇得跌坐在地,尖叫着讓我滾遠一點。 我滿是不解。在黑市工廠裏,欠賬可是會被打死的。 我明明按價賠償了,他們爲甚麼還不滿意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