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我求婚的第二天,祁放之帶着白月光出國了。 牀頭只留下一張冰冷的便籤。 “阿竹想去馬爾代夫很久了,我陪她玩幾天就回來娶你。” 我看着無名指上,他臨時從便利店買來的劣質指環,沉默地笑了。 他口中的很快,是1095天。 三年後,他帶着方竹風光回國。 找到我的第一件事,是讓我去當他們的伴娘。 “雯雯,就一次沒忍住,阿竹就懷了。” 他面露愧疚:“醫生說這胎不能流,否則她再也無法生育。” 見我不語,他忽然俯身,滾燙的吻落在我頸側: “婚禮只是做給長輩看的戲,你信我,等孩子出生,我立刻離婚娶你。” 我猛地推開他,用溼巾狠狠擦拭他碰過的皮膚。 我的霸總老公佔有慾極強,這幾天他出差,祁放之纔有機會接近我。 要是讓他知道,祁放之,方竹,包括他們還在肚子裏的孩子,一個都別想活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