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爆發那年,爸媽爲了引開屍潮,活生生被啃成了白骨。 整整五年,我們住下水道,睡死人堆,每天都在生死線上掙扎。 大年三十,爲了幫“感染”的哥哥湊夠進內城的門票,我去鬥獸場當了喪屍陪練。 每天被拔了牙的喪屍追得滿地爬,身上沒有一塊好肉。 終於湊夠了五百個貢獻點,我拖着斷腿興沖沖地去換解毒劑。 路過內城豪華區,卻看見哥哥穿着高定西裝,優雅地切着五分熟的牛排。 爸媽的全息投影坐在他對面,一臉欣慰地舉着紅酒杯。 “兒子,這幾年辛苦你了,還得陪着那丫頭演戲。” “不過效果不錯,剛纔看監控,她爲了半瓶水都能跟人拼命,以後肯定懂得惜福了。” 原來爸媽沒死,還是基地首領。 這五年的地獄求生,只是爲了治好我的“公主病”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