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喪祭祀大典,滿朝文武皆披麻戴孝。 我隨權傾朝野的首輔夫君進宮守靈。 他與年輕守寡的太后藉故更衣,雙雙不知所蹤。 就在我路過偏殿那口爲沖喜準備的金絲楠木空棺時,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叫罵聲。 「晦氣!真晦氣!這對狗男女在老子肚子裏亂搞!快把他們弄出去!」 「疼死爺了!那太后的髮簪扎到我的木紋了!」 「這首輔看着人模狗樣,腰撞得我板子嗡嗡響。」 我腳步一頓。 原來夫君口中的商議國事,是躲進先皇備用的棺材裏與太后行苟且之事? 而我,沈清秋,從首輔夫人變成了他們的棄子? 正欲上前,太后的心腹大太監李公公陰惻惻地擋在身前: 「首輔夫人留步,這金棺剛刷了生漆,氣味沖鼻,恐傷了夫人貴體,還是請回吧。」 那棺材又叫喚了。 「屁的生漆!是太后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了蓋不住吧!」 「哎喲,這老妖婆指甲撓我內壁了!」 想拿太監壓我? 我微微一笑,忽然臉色慘白,指着棺材驚恐尖叫: 「動了!那棺材動了!先皇顯靈了!」 李公公和周遭的宮人都傻了眼。 她這是要幹甚麼? 我要當着滿朝文武的面,把這口棺材焊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