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動向未婚夫裴寂認錯求和後,我變得異常乖巧。 哪怕他爲了陪那個所謂的“乾妹妹”林晚晚過生日, 將我一個人扔在訂婚宴上,我也只是笑着說沒關係。 聚會上,林晚晚嬌滴滴地靠在他肩頭,挑釁地看着我: “清歡姐,真大度,不像我,心眼小得只能裝下哥哥。”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潑她紅酒,只是默默在手機備忘錄的“97”後面打了個勾。 裴寂似乎被我的平靜激怒了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,當衆冷笑: “沈清歡,你現在裝這副死樣子給誰看?” “以前我不回消息你都要鬧自殺,現在我帶別的女人出來你都不喫醋?” “又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?還是要啓用甚麼新招數?” 哪有那麼多招,七年了,裴寂,我累了,再也鬧不動了。 你曾說過的攢夠100次失望,就讓我走。 只有最後三次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