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業聯姻三年,我盡職扮演着沈太太的角色。 爲懷上繼承人,中藥喝了無數,終於在今年懷上了龍鳳胎。 我撫着微隆的小腹,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。 孕五月時,一場高燒後,我竟聽見了肚子裏兩個孩子的心聲。 【哥哥,等我們出去,第一件事就是幫爸爸把那個白月光接回來。】 【嗯,這女人佔了媽媽的位置太久了,該讓位了。】 【爸爸說啦,等她生完就“意外”難產,沈家的一切都會是我們的。】 我渾身冰涼,以爲是病中幻覺。 跌撞着去找沈延之求證,卻在他的書房外,聽見了他與律師的談話。 “遺囑按上次說的改,兩個孩子繼承全部股份,宋薇......產後若有不測,撫卹金按最高標準。” 律師遲疑:“沈總,這樣對太太是否太......” 沈延之聲音淡漠:“商業聯姻而已,她本該清楚自己的價值。” 我扶着門框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 原來這場婚姻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針對我宋家產業的漫長算計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