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婦科看傷的那一天,我聽見檢查室裏有人提起陸寒洲的名字。 “你居然在這兒紋了枝玫瑰!真夠風情的。” 女人輕笑,語氣得意:“我就喜歡,陸寒洲每次嘴......的時候,都像銜着玫瑰跟我求婚似的。” “那你甚麼時候答應他?” “我說了,讓他這樣求滿999次......我才準他進來。” “你這兒都這樣了......還讓他守身如玉?” “你懂甚麼,這才叫訓狗。反正不是有你嗎?幫我修好,再弄粉一點。” “他三天後不是要結婚了嗎?你這麼折騰,最後還不是一場空?” 女人打斷,聲音裏滿是勝券在握, “所以纔要選在婚禮當天啊。讓他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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