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場風雪壓了沈知意三年。 回城後,她在街道衛生站做雜工,髒活累活都是她的。 一場大掃除,她喫力地端着簸箕往外走。 “知意?” 熟悉的聲音響起,她脊背一僵,只見趙北征站在衛生站門口。 一身筆挺的空軍制服襯得他肩線凌厲,眉眼間褪去青澀,沉穩冷峻。 此刻,沈知意只覺得手中簸箕有千斤重,徹骨的窘迫。 “你果然在這裏。”他臉上浮起一絲笑容,“我這幾天經過勞改點,他們說你已經安頓好了。爲甚麼不去找我?” 她沒有回答,側身從他旁邊繞過去。 語氣淡漠:“我們好不容易劃清界限,我可不想再被人誣陷。” 拐過街角,她站在原地怔了片刻,轉身走進郵電局。 電報機前,電文欄裏,她只落了三個字: ‘何時歸’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