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送港島大學的全額獎學金,全系只有一個。 繼父連抽我三個耳光,如果拿不到名額申請到助學金,就把我送給暴發戶當三房給他那欠債的兒子填窟窿。 可相戀四年的男友反手就把我的實驗數據送給了系主任的千金。 他把我鎖在實驗室,語氣涼薄: “秋棠,賣江家一個人情,謝家在內地才能站穩,你專業課這麼強,再修一年怎麼了?” 在我近乎破碎的目光裏,他親手燒掉了我三年的手稿。 “江露這種大小姐沒了這名額就廢了,而你自力更生慣了,這個名額對她更重要。” 那句厚此薄彼,讓我徹底斷了四年情分。 後來,我遠赴港島,他卻像瘋了一樣跪在我的車前求我回頭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