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胃癌晚期那天,我看到一對情侶大雪天出來喫元旦漂亮飯。 他動作小心翼翼,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 我正想感慨是哪對恩愛夫妻,卻在看清那張臉時,渾身血液凍結。 那是我的丈夫墨言,和他的白月光林柔。 那一刻,我手裏的癌症診斷單變得無比燙手。 當我試圖用這張單子換取他一絲憐憫時,他卻一把奪過,撕得粉碎。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像看一堆掃興的垃圾: “蘇清予,爲了逼我不離婚,你現在連絕症都開始裝了?” “你怎麼不去死?” 我看着滿地像雪花一樣的碎紙屑,輕輕說了聲:“好。” 後來,我真的死在了那個跨年夜。 而在我嚥氣的時候,他正帶着林柔,去喫那頓我求了十年都沒喫上的“漂亮飯”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