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前,從來不主動叫我回家過年的爸媽忽然說想我了,叫我無論如何也要回家一趟。 我以爲是多年重男輕女的爸媽轉了性,滿心感動趕回老家。 可等在車站的他們徑直將我拉去了醫院—— 哥哥查出了腎衰竭,他們叫我回家只是爲了讓我去配型。 配型成功後,我哭着求爸媽,說自己身體很差,突然捐腎可能會讓身體徹底垮掉。 他們卻嗤之以鼻: “就你嬌氣,醫生都說了死不了,要是你不肯捐,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認你這個女兒!” 最後我被全家人逼迫着上了手術檯。 術後的我免疫力極速下降,感染了一場嚴重感冒後病死在了醫院。 滿懷怨恨死去的我再睜眼,回到了除夕前三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