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直腸子,有一說一,從不慣着誰。 上學時誰敢八卦我,我當場就掀桌子讓他下不來臺。 工作後老闆敢畫餅,我直接把勞動法甩到他臉上讓他閉嘴。 相親時,普信男嫌我不溫柔: “你這種潑辣女人,也就是你媽那個受氣包能忍你!” “你看你舅舅多風光,你媽要是當初懂事點,現在能過得這麼慘?” 嘿,他還真戳到我肺管子上了。 我這輩子最憋屈的,就是我那重男輕女的姥爺,逼着我媽把大學錄取通知書讓給了我那個草包舅舅。 舅舅飛黃騰達後,嫌棄我媽是農村婦女,連門都不讓她進。 再睜眼,我穿到了1980年。 我姥爺正在炕上抽旱菸,一臉算計。 我那個便宜舅舅在旁邊煽風點火: “爹,丫頭片子讀甚麼書?讓她趕緊嫁人換彩禮,供我上大學纔是正道。” 我姥爺磕了磕菸斗: “成,妮兒啊,把你那錄取通知書給你弟,你就別讀了。” 我:“放你孃的狗屁!” “老登,你腦子裏裝的是大糞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