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我的未婚夫汪明珏的微信步數飆到9999。 三個小時前,他告訴我他去加班,可這個步數,從公司到我酒吧往返十趟都用不完。 打開朋友圈,他的“女兄弟”發了動態:謝老汪大半夜還給我送藥,這哥們兒情分我記一輩子! 我將電話撥過去。 “你在加班嗎?” “嗯,怎麼,想我了?” 我隱約聽到那邊傳來的笑意:“又查崗?上週陪我去做人流的事要是讓她知道......” 我冷笑着將酒倒進下水道。 調錯的酒得倒,愛錯的狗得扔。 我的酒商卻將股權轉讓協議拍在了桌上,他笑着對我說: “他們欠你的,我幫你連本帶利討回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