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老公突然把一份表格甩到我臉上,要求實行嚴格的AA制。 連昨天用的那個避孕套,他都精確算到了小數點後兩位,讓我轉賬12.5元。 理由是:爲了家庭未來,要存錢。 實則是:他要攢錢給他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全款買房。 我沒有哭鬧,看着那張密密麻麻的表格,只回了一個字:“行。” 從那天起,我收回了家裏所有的隱形補貼。 冰箱上了指紋鎖,主臥裝了防盜門,水電煤氣全部按人頭分攤。 我喫空運的和牛,他們在旁邊聞着味喫鹹菜。 我也實行了AA制,不過是按照我的標準。 堅持了不到一個月,老公看着手裏鉅額的欠款賬單,跪在地上發抖。 他哭着求我:“老婆,這日子沒法過了,我們變回以前好不好?” 我喝着兩萬一瓶的紅酒,冷冷地說:“晚了,房租到期了,帶着你全家滾出去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