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給小磊,一分不留。” 病房裏,剛恢復言語能力的婆婆,第一句話就這麼刺耳。 我怔在原地,手裏還端着剛給她擦完身的水盆。 800萬拆遷款,給那個七年對她不聞不問的小叔子。 “媽,晚晴爲了伺候你,工作都辭了......”老公趙鵬試圖辯解。 “她是兒媳婦,伺候公婆是本分。”婆婆斜了我一眼,“你們有車有房,他呢?爲了娶個媳婦欠了一屁股債。” 我放下水盆,水濺溼了褲腳。 七年,兩千五百多個日夜,我伺候癱瘓的她,熬成了黃臉婆。 “行。”我摘下圍裙,聲音出奇的冷靜。 “既然講本分,那咱們算算賬。七年高級護工費,加上我墊付的醫藥費,一共八十萬。這錢,您是現在結,還是法院見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