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出差回來,剛坐進未婚夫的庫裏南,後背猛地開始下沉。 車載AI嬌滴滴地播報: “座椅即將自動調節至寶貝專屬姿勢,靠背下調45度,腿託抬升。” “減震懸掛開啓,氛圍燈已調至激情紅。” 霍景深是港城太子爺,平日裏冷傲自持,對我更是相敬如冰。 我以爲鐵樹終於開花,剛笑着伸出腳試探: 他卻猛地踩下剎車,一臉嫌惡地拍掉我的腳。 “別亂碰,系統故障而已,這車平時司機開得多。” 我點頭,尷尬地假裝補妝,可下一秒遮陽板就掉下來一張拍立得。 照片裏,一個陌生女孩正坐在霍景深懷裏。 脖子上正戴着那款我求了3年的鑽石項鍊。 照片背後寫着: 【謝謝哥哥的新年禮物,盈盈以後一定會做的比姐姐還好。】 日期就在剛纔,他說在公司開會的那兩個小時。 原來他並不是生性高冷寡慾,只是把所有的溫柔和慾望,都給了別人。 我冷笑着撥通了爺爺的電話。 “爺爺,霍家那小子的繼承權考覈沒通過。” “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廢物,我不要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