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情感依賴症那天,醫生對我說: 「你的世界不能沒有林先生的愛。」 我成了林嶼舟的「情緒瓷娃娃」。 他事事以我爲先,甚至爲了陪我治療推掉各種重要項目。 直到我病情穩定那天,他才終於露出笑臉。 他青梅竹馬的蘇婉也笑了: 「我就說哪有這麼嚴重?還不都是姐姐爲了圈住嶼舟哥故意的?」 那次,是他第一次動手打蘇婉,逼着她一定和我道歉。 可蘇婉去酒吧那天,我只是小聲說了一句心慌。 林嶼舟突然摔了手中的藥瓶: 「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?婉婉分手了很難過!」 「我每天圍着你轉,去照顧她幾個小時都不行嗎?」 「你想發病就發病吧,我受夠了!」 他將所有的藥踢散在地,抓起車鑰匙摔門離開。 我沒說話,只是看着手腕上因焦慮抓出的紅痕,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