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除夕,工作羣突然冒出一條信息。 “舒總,你官最大,快過年了,馬上給我爸包沒問題吧?” 看着新來的零零後實習生在部門羣裏發出的勒索,我簡直氣笑了。 這個叫盛曼曼的女孩,是老闆塞進我們部門的關係戶。 剛來第一天,就命令我們全辦公室的人去給她家大掃除,理由是她家保潔回鄉過年了。 現在,她又開始作妖。 勒索完我還不算結束,她繼續在工作羣裏發言。 “你們都得給我爸發拜年紅包,基層員工小領導5000。” 羣裏鴉雀無聲,幾個同事給我發來私信,說盛曼曼背景不小,勸我忍一時風平浪靜。 我冷笑一聲,偏不。 直接在羣裏回覆:“非親非故,憑甚麼?” 下一秒,盛曼曼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,接通就是一頓咆哮: “舒清蘭!你他媽算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