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這個空巢老人的家裏,兒女回來一趟是要發紅包的。 孫子叫一聲外公,200塊; 兒子陪我喫頓年夜飯,兩小時塊。 我把退休金都取成了嶄新的鈔票, 鎖在鐵盒子裏,一張一張地發給他們。 兒子說,這叫“誤工費”,畢竟他們在大城市分分鐘幾百萬上下。 我最怕的不是生病沒人管, 而是女兒看着存摺說:“爸,你這點餘額,恐怕買不起明年的探視權了。” 我省喫儉用,想買到兒孫繞膝的熱鬧。 直到那天,推銷保健品的小夥子給我洗了一下午的腳。 我習慣性地問他要多少服務費, 他說不要錢,甚至還倒貼我也行,畢竟我已經答應,把房子過戶給他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