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元宵燈會,太后設擂求“千古第一詞”。 我剛要提筆,夫君的青梅竹馬蘇清婉竟搶先吟出我閨中未刊舊作。 她挑眉挑釁:“姐姐也想爭彩頭?怕是連平仄都分不清。 不如賭一局,誰奪燈魁,誰做正妻;輸的人剝光外衣,繞着護城河跑三圈!” 我心頭劇震——這詞藏得極深,定是夫君偷給了她! 顧南風護在蘇清婉身前,嫌惡瞪我:“婉婉才情絕世,豈是你這粗鄙婦人能比?趁早認輸,留點臉面!爲了婉婉的才女之名,本侯定助她贏你!” 絕望之際,腹中胎兒忽然輕動。 「孃親淡定,那破詞不過是孩兒當年廢稿。」 「孩兒詩仙轉世,肚裏裝着唐詩三百首! 這就唸首《水調歌頭》,降維打擊,把渣爹的臉打腫!」 我挺直腰桿,提筆沾墨,氣勢如虹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