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戲精,給自己立了個柔弱黛玉人設。 誰跟我雌競,我就立馬暈給誰看,還會趁機訛一筆。 憑此成爲京圈名媛們最不敢招惹的存在。 直到男友周凱生日那天,他歸國的女兄弟宋晴剛坐上車沒兩分鐘。 就突然捂着胸口,眼泛淚花。 “哎呀......阿凱,我心口有點悶,這內飾的味道我聞着想吐。” 周凱立馬緊張起來,對我橫眉豎眼。 “姜阮,你這保姆車裏甚麼怪味?你不知道晴晴聞不得異味嗎?” 宋晴虛弱一笑:“姜阮姐,要不你下去騎個共享單車吧?我想把座椅放平躺一會兒。” 周凱還沒等我開口,直接把我推搡着趕下車。 “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姜阮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。” 寒風呼嘯,我站在路邊,淚眼婆娑地看着保姆車絕塵而去。 死綠茶跟我飆戲? 我拿出手機,點開【第二十屆奧斯卡病危通知羣(21)】。 【哥哥們,阮阮好像......快不行了。】 【就在中山路口,誰來配合我演完這柔弱一生?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