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是最低賤的洗衣婦。 連帶着我也被罵作是陰溝裏的老鼠。 她這一生都在受苦,被爹打罵羞辱更是家常便飯。 直到我整理她的遺物,發現那封被血浸透的斷絕書。 落款竟是鎮國大將軍府蕭雲錦。 她曾是京城最尊貴跋扈的嫡小姐,曾鮮衣怒馬,一劍動京華。 一場腦疾,讓我回到了二十年前,我成了丞相府的嫡女。 黃金輦車破開擁擠的人潮。 紅紗幔帳後,一隻芊芊細手慵懶探出。 她隨手將一把碎銀灑向人羣,笑聲如鈴: “賞你們的,讓路。” 那張臉明豔的不可方世,哪有半分後來枯槁如鬼的模樣。 我看着她,眼淚滾燙。 娘,這一次,求你別下嫁那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了。 你就做一輩子的京城惡女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