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聯大院的筒子樓裏,所有人都發現沈清溪變了。 她不再早起給宋知言磨墨鋪紙,不再把燙他的真絲睡袍。 她不再提着保溫飯盒,頂着烈日去出版社,只爲了讓那個挑剔的胃能喫上一口熱乎的飯菜。 書房的燈亮如白晝,她不再守在門口,準備隨時進去幫他謄抄那些潦草的手稿。 這樣整整過了一週。 第七天,宋知言推開門,帶着一身酒氣和香水味。 他隨手將公文包扔在玄關,習慣性地伸手去解領帶,等着那雙溫柔的手來接。 沒人接。 宋知言皺了皺眉,那雙被文學界譽爲“看透時代靈魂”的憂鬱眼睛,終於看向了坐在餐桌旁剪報紙的沈清溪。 “家裏怎麼連口熱水都沒有?” 字字矜貴,透着不滿。 這是這一週來他跟她說的第一句話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