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非說承重牆擋了家裏財運,請人來砸了做全景落地窗。 裝修隊張工頭連連推拒:“大媽,這真不能砸,砸了全樓都得塌。” 上一世,我拼死阻攔,甚至跪下來求他們別動這根全樓的命脈。 老公張強嫌我丟人,一巴掌扇聾了我的左耳,強行砸牆。 當晚整棟樓發生恐怖斷裂,我被壓在廢墟下七天七夜,內臟破裂。 臨死前,我聽到張強衝救援隊喊:“先救我媽!那個黃臉婆買了意外險,死了正好賠錢換新房!” 那一刻,我不甘的怨氣比鋼筋還硬。 再睜眼,回到裝修隊進場的那一刻。 看着那面厚實的承重牆,和張強那隻即將揚起來的巴掌。 我笑着遞上旁邊八十斤的大錘: “媽說得對,砸了這牆,咱們家就是江景豪宅,誰攔着誰是狗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