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酒窖裏用軟布擦拭一瓶頂級紅酒時, 父親戰友的女兒白雲舒,穿着一身職業套裝,從樓梯上走了下來。 “長風哥,在你家借住這幾天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一排排紅酒架,眼神裏卻帶着一種職業性的審視: “這就是你的愛好?” 雖然我並不喜歡她這種審問式的口吻,但念及她與父親的淵源,還是耐着性子介紹。 “對,每一瓶酒的背後,都有一個故......” 白雲舒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不禮貌地打斷了我的話。 “過度的收藏行爲,有時源於內心深處的不安感。” “而對具體物品強烈的佔有慾,是一種情感缺失的代償行爲。” “長風哥,你有病,病得還挺重的。” 我擦拭酒瓶的動作停住了,空氣瞬間變得尷尬。 “白小姐,你想多了,這只是一項愛好而已。” 她卻搖了搖頭,再一次沒素質的直接打斷我說話: “典型的否認,這是個體面對內心衝突時,第一階段的無意識防禦機制。” “沒關係,有病就得治!我的專業就是心理學,還沒有我治不好的病人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