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夜,我把謝洲和一個女孩捉姦在牀。 驕傲如他,頭一次在我面前哭得滿臉是淚。 他顫聲解釋,說他喝多了酒,認錯了人,發誓絕不會有下次。 那小姑娘也紅着臉承認,是她暗戀謝洲多年,故意買通服務員拿到的房卡。 她跪在地上給我磕頭,發誓會離我們遠遠的,絕不破壞我的家庭。 後來的七年裏,我們舉案齊眉,是衆人眼中最讓人豔羨的恩愛夫妻。 直到謝洲三十歲生日這晚,我特意坐了十一個小時的跨國航班去給他送驚喜。 順路走進酒店樓下的便利店買水,旁邊的女人正在通電話,聲音嬌嗔。 “你好黏人啊,才一個小時不聯繫而已,我電話都快被你打爆啦。” “等着,本姑娘今晚榨乾你。” 在異國他鄉聽到鄉音,我好奇地多看了一眼。 瞬間愣在原地。 這個女人,正是當年那個跪在地上發誓的姑娘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