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一句怕疼,我結紮十年,卻意外撞破了她給女兒辦的升學宴。 主桌上的姜清停下給孩子剝蝦的手,看着我,眼神裏沒有驚慌,只有被打擾的不耐。 那些住着我買的別墅、花着我錢的岳父,此刻都擋在她和那個男人面前。 岳父開口:“宋信,欣欣有她的難處,這孩子是意外,也是天意。” “我因爲生不出孩子被生意場上的朋友嘲笑十年,被罵是絕戶、是太監,你們全家花着我的錢,卻都在背地裏看我的笑話,對嗎?” 包廂裏死一樣寂靜。 姜清身邊那個自命清高的畫家抱着孩子站起身,理直氣壯地看着我:“雖然你是名義上的丈夫,但孩子的升學檔案裏不能沒有親生父親這一欄。” 我以爲我會暴怒掀桌。 可那十年對她不能生育的愧疚、自我犧牲,在這一刻,徹底消失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