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閨蜜一起穿到80年代。 我成了齊家二媳婦兼廠長太太,她成了齊家大媳婦兼教授夫人。 可好日子沒過幾天,閨蜜夫齊家大哥就在出差途中車禍去世。 閨蜜原本還打算悼念自己可歌可泣的愛情,守個一年半載的寡。 但轉頭,我倆就偷聽到婆婆和我老公齊均皓的對話: “兒子,你哥爲了那個返城的破鞋非要假死。但他在族譜上的香火不能斷!” “反正你媳婦兒跟大嫂關係好,明天我就跟她們說由你兼祧兩房的事情。” 齊鈞皓居然只是似笑非笑地輕呵了一聲: “娶一個還是兼祧兩房有分別嗎?媽,你看着安排吧。”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: 離!都離!兩個絕世渣男不要也罷。 我們連夜捲走齊家存摺,在魔都買別墅,帝都買大院,還投資電影,讓無數男明星圍繞。 可快樂了不到一個月,我和閨蜜卻發現我倆肚子里居然都帶着球。 打胎那天,齊鈞皓卻將我抓了個正着。 他長長的睫羽在眼中投下一片脆弱的陰影,哽咽着問我: “念雪,是我不乖嗎?爲甚麼要拋棄我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