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林小翠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跪在別墅門口哭天搶地,控訴我爸是個禽獸。 “大小姐,老爺子他強行要了我!現在我懷了許家的骨肉,已經三個月了!” 此時正是公司上市的關鍵期,門口圍滿了記者。 林小翠拿出一張B超單,哭得梨花帶雨: “我知道老爺子癱瘓在牀心情不好,但我也是人啊!你們必須賠償我五千萬,還要給孩子股份!” 甚至連我二叔都帶着律師跳出來:“侄女啊,既然大哥做了錯事,咱們許家得認!這孩子可是大哥唯一的兒子!” 看着他們貪婪的嘴臉,我忍不住嘲諷地笑了一下。 他們千算萬算,唯獨算漏了一件事。 二樓那個上鎖的房間裏,根本沒有甚麼癱瘓的老爺子。 那裏供着的,是我爸已經放了三個月的骨灰盒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