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衰神附體,身邊人非死即傷。 出生當天,黑心護士拍我屁股。 產房天花板直接塌了,砸得她滿頭是血。 學生時代,班主任體罰我做下蹲。 我膝蓋剛彎,墜落的吊扇把他削成了地中海。 畢業後,爸媽逼我嫁給傻子換彩禮。 結果剛出門就被雷劈,他倆雙雙歸西。 直到戴上老道士送的手串,衰神終於被壓制。 誰知,今年春節剛生完孩子。 窩囊廢老公悄悄退掉金牌月嫂,一臉爲難地看着我: “老婆,我媽非要帶着全家來伺候月子。” “鄉下人,不太好相處,要讓你受委屈了......” 我瞥了一眼受氣包老公。 一把扯下手串,冷笑道: “誰受委屈,還不一定呢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