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晚,江聿風沒按約定給沈家注資續命,而是叫人抬過來一箱彩票。 他解開襯衫釦子,眼底帶着漫不經心的戲謔: “價值兩百萬的刮刮樂,中多少算多少。沈聽晚,學乖了纔有糖喫。” 我知道,他在懲罰我。 懲罰我昨天不僅攪了他的局,還潑了他那個穿着透視裝的小祕書一身紅酒。 可這次我沒哭沒鬧,甚至在他的口袋裏摸到一枚還帶着餘溫的小怪獸時,也只是平靜地把它擦乾。 江聿風眼裏的錯愕一閃而過,隨即化作滿意的笑。 他從身後圈住我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: “這就對了,這纔像我江家的少奶奶。” 一張無限額黑卡被他夾在我的胸口,冰冷刺骨。 “拿着,你家公司有這些錢應該夠了。” 我渾身僵硬地笑了一下,把卡抽出來遞了回去。 “不用了。” 他不知道,就在他忙着調教我的這幾天,我爸已經被要債的人逼地失足落下了高樓。 而死人,就用不到錢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