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教授老公最大的愛好就是救贖失足少女。 我奶奶在醫院裏生命垂危。 他卻拿着八十萬年終獎給洗腳妹衝業績。 我凌晨闌尾炎發作痛到全身痙攣。 他卻把我丟在路邊驅車去給失戀的陪酒女撐腰。 我每一次哭着質問,他都賭咒發誓說是最後一次。 可今年除夕前夜。 顧長禮又帶回了一個畫着煙燻妝,打着舌釘,滿嘴髒話的女孩兒。 顧長禮遞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,溫柔的撫着我的額髮。 「玉寧,簽字吧。」 「小薰說,如果想讓她改邪歸正,就必須要給她個名分。」 「等到她過幾個月有獨自生存的能力了,我就重新娶你回來!」 「別忘了,你也是我從黃毛手裏救回來的失足少女,對小薰這樣的女孩兒你也該有點同理心。」 我一句話沒說,直接在離婚協議書上落了筆。 顧長禮並不知道。 他口中的那個黃毛,如今已經是身價千億的京圈大佬了。 而且捧着整個商業帝國,苦苦的等着我離婚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