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包廂上菜時,撞見了學弟的同學聚會。 有人扯着他的衣領,語氣刻薄: “周少柏,當年的校草,怎麼穿着地攤貨?窮成這樣還敢來同學聚會?是不是來蹭飯的?” 其他人見狀,紛紛附和。 “可不是,全校女生都喜歡的人,現在掙得還不如保安多。” “周少柏,聽說你前女友跟富二代跑了,臨走還說‘寧可當小三也不跟你喫泡麪’?” “萬人迷成了萬人嫌,笑死人,哈哈哈。” 鬨笑聲裏,他面無表情,桌下的手指卻一點點攥緊。 這小子,屬忍者神龜的? 這也能忍? 我脫下工裝,把菜放下,補了補口紅,踏進包廂。 對着角落裏的周少柏,嬌嗔: “老公,你這裏怎麼有玩意兒在汪汪汪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