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被我表白,噁心到出國的兄長回國了。 他的未婚妻揹着我設宴接風。 我不請自來,還沒進門,便聽到兄長的死黨問。 “你這次回來不怕她再纏上你?” 兄長輕摟未婚妻的細腰:“走之前那頓鞭子應該抽醒她了。” “當然,如果她再犯。” 兄長無奈輕笑,“那就只能把她送到非洲長長記性了。” 聽到裏面的鬨堂大笑。 我推門而入。 宴廳瞬間安靜,衆人輕蔑地看着我。 未婚妻嘲諷道。 “真是沒臉沒皮,沒請你都敢來。” 兄長露出瞭然神色,不痛不癢地說:“你嫂子性子直,別見怪。” “不過,你確實不應該出現。” 我掃過看好戲的衆人,忽然抽泣一聲。 又扯住兄長死黨。 “老公,我懷孕的事,你怎麼沒告訴我哥啊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