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訂婚宴上,準嫂子「不小心」打翻了我的手包。 一瓶還沒喫完的艾滋病阻斷藥滾落出來,在紅毯上格外刺眼。 全場死寂,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。 嫂子捂着嘴,看似驚恐實則眼底含笑: 「天吶,清越......雖然早就聽說你在疾控中心工作壓力大,私生活......也要注意安全呀。」 「這種藥我聽說過,只有那幫亂玩的人出了事才急着喫。咱們家畢竟也是書香門第,這要是傳出去......」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,差點暈過去; 我哥鐵青着臉,當衆把我的椅子踢開,罵我髒了他大喜的日子。 我彎腰撿起藥瓶,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灰。 「嫂子這話說反了。」 「我喫這藥,是因爲昨天出外勤抓捕一個故意傳播病毒的毒王時,不小心被對方抓傷了。」 說到這我打開隨身攜帶的平板,投屏到宴會大屏幕上。 「根據大數據追蹤,那個擁有三位數性伴侶的毒王,正是嫂子你三個月前去三亞名媛拼單時的室友啊。」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