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四週年當天,我在周嶼川的電腦裏發現了上百趟往返巴黎的機票。 最早的,可以追溯到四年前。 而最近的,就在今天。 可今早他出門前還抱着我,“我去蕭山出差,回來給你帶禮物。” 但現在,原本在蕭山的男人,卻去了巴黎。 叮咚一聲,他電腦沒退的微信上,彈出一條新消息。 「老公,你到了嘛?」 親暱的稱呼讓我呼吸變得急促。 在看到對方的名字瞬間,更是雙腿發軟癱坐在牀邊,竟然是她! 周嶼川已故好兄弟的女人,沈梨。 我閉了閉眼,僵硬地拿起手機,將一切記錄保存下來後,給律師打了電話。 摻了雜質的感情,我就不要了。
完本